在又翻过一座院墙，看到屋子里摆放在桌上的人头，还有两个白人手里拿着在吃的疑似人类大腿的这一幕的时候。

    吴苍叶的手指再次跳动了一下。

    当欲望打开了枷锁。

    就失去了前进的路。

    于是向左是地狱。

    向右也是地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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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当欲望此句语出烟雨江南《狩魔手记》，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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