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大叫，发泄着内心的痛苦。

    李娉婷跟着红了眼眶，蹲下来，抱着他的头，将他搂进怀里。

    她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背，安抚着他，“无绝人之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萧成业哀嚎痛哭，鼻涕眼泪一大把。

    他依偎在李娉婷的怀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

    此刻，他的脆弱，他的无助，他最难堪的一面，全都暴露在妻子李娉婷面前。

    这一刻，他放肆大哭，发泄积压在心头数年的怨气，委屈……

    “我到底哪里不好？就因为母亲死得早，我就活该遭受这一切吗？”

    他哭着质问。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头埋藏了至少十几年，从他就想问，却不敢问。

    长大后，更不敢问。

    到现在，他已经没人可问。

    唯一能回答他的那个人，已经死去。

    临终前，都不肯给他母亲一个交代。

    凭什么？

    结发嫡妻，原配妻子，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凭什么？

    哎……

    李娉婷一声叹息。

    “旧人哪里抵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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