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抚永泰帝的脸颊。

    梅少监有点慌，轻声提醒，“娘娘？”

    陶皇后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打搅。

    她闭着眼睛，回想着夫妻二人曾经美好的过往。

    总以为分别还很远，哪里想到意弄人，转眼间生死永隔。

    她嘴唇颤抖着，轻声吐出话语。

    “三郎很棒！你将他教得很好，他已经有了为君之相。今日看他几句话的功夫，就处置了大郎，我替他高兴，却又有点难受。他长大了，似乎不再需要我。你，我是不是多余的？有一，他会不会嫌弃本宫多事，挡了他的路？”

    哎……

    一声叹息。

    梅少监想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静默一旁。

    陶皇后很伤感，“你这一走，京城也该变了。也不知，下会怎么变。内忧外患，朝廷不稳，你三郎他担得起大任吗？这么大的压力，会不会将他压垮？北军怎么就败了呢？要是北军打赢了，你也不会走得这么快吧。”

    提起北军，陶皇后想起一件要紧事。

    她回头问梅少监，“看到孙邦年了吗？”

    梅少监一愣，回过神来后，赶紧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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