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瑞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还皮不皮？”

    “不皮了！不皮了！我又卜是傻逼……”

    黄毛赶紧摆摆手。

    明明是在道歉，但那贱贱的模样总让人有想要抽他的冲动。

    李瑞叹了口气，在心中感慨自己的孽缘，居然遇上这么个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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