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
解的时候听着很有些厉害的样子,但其实就是个屁大的官,只比无品好那么一点儿,平日里基本就是混吃等死,毕竟印信代表的是身份,持有者基本都保存得很不错,而磨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因为公务极少,所以俸禄也是少得可怜的。若是去个稍微好点儿的酒楼,一顿饭可能要吃掉柳荣贵半年的俸禄。
即便囊中羞涩,柳荣贵一月之中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不在家的,他哪天若是着了家,那便意味着他的荷包里头已经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身边没银子了,柳荣贵就带着贤兄、贤弟回家吃饭,至于季敏手头是否宽裕,柳荣贵是从来不考虑的。
“多日不见,嫂夫人倒是更添了几分韵味。”这酒水下肚,有人这嘴上就开始没把门的了。
“程贤兄谬赞,谬赞了。”柳荣贵在一旁陪着笑脸,丝毫不觉得他这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季敏是个守礼之人,于门外听着这话只觉得血气上涌,亏得这些人都是正经的科举出身,枉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一点儿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柳荣贵呢,瞧着桌上的菜已经吃了个七七八八,后续的菜还没送上来,他便摇摇晃晃地出了屋子,去找季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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