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无恙
长走廊,灯光很暗,从走廊尽头那间房子里透出的白炽灯光,远远看去异常刺眼。
裴正贤穿着橘色的拘留服,步履蹒跚的走过去,通过门上的监视窗向里探过一眼后转身就要走,面目愤怒道:“我跟他,没有什么可谈!”
会见室里,陆时顷他穿着深灰色的薄绒大衣,衣领上黑钻石的胸针搭配得恰到好处。他坐在木椅上翘着腿,两手交叠很自然的搭在膝盖,可能再不会有人如他这样,能将一把破旧的木椅坐出王座的感觉。
陆时顷偏着头,眼眸深邃的望着墙壁上方那扇一尺见方的窗,视线落在铁栏上的斑斑锈迹,又显得有些恍惚。
他在想,那个女人用囚困在一扇窗里的目光所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也是如此局限而无望?
铁皮门被推开的声音,凄凉尖细。
陆时顷循声回过头,就看见被迫进来的裴正贤在进门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的眉骨随之沉了沉。
裴正贤浑身上下都是失败的潦倒,鬓角也再不见一根青丝,尤其是他眼神中的苍老哀默,已经让人忘了一个月前的他,是如何纵横南城,又是何其风光。
陆时顷心口处,一阵闷顿的疼。才一个月的时间,就让他物是人非,那么南慈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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