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律师温婉有余的笑，就像一把软刀子，“作为青兰社社长的你，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顾虑？”

    “宁大状多心了。”

    能坐在这里参与调查的律师，每一个都是名声在外，许世年自然都认得。只是对于某些人，他实在不屑，所以连称呼都免了。

    片刻，他罕见的一展笑容，“无论是律师还是社长，这两个身份并没有矛盾之处，当然，能通过协会向外界公开，那是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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