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陆时亦敛了敛属于狙击手的视线，“半个时里，裴安就看了三次陪审团，七名陪审团其中五名都被他收买了，纪四叔只要一出庭，世年哥，你就要输了。”

    许世年凉凉瞥他一眼，“要输的，也不是我。”

    “四叔要是不出现，就算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世年哥也会成为大众眼里的杀人犯。”

    “……”

    许是等的太乏味，陆时亦看看被告席，裴正贤虽然不改衣着上的贵重，但是鬓角流露出的苍老和双目颓然，也足够令人唏嘘，很是顽劣道：“裴叔叔怎么和时候见过的不太一样，没有以前那么……意气风发了。”

    陆时亦最后一次见裴正贤，还是十几年前陪在陆父陆成身边去参加一场宴会。彼时的裴正贤正处巅峰，也是一副傲人之姿。

    裴安因为身体原因，少年时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

    等陆时亦从海军陆战队退役回到陆氏，没两个月就去了别山，陆家和裴家再关系匪浅，他也只记得裴正贤一人。

    “要不，你坐在里面给我风发一个看看？”许世年冷笑。

    “……”

    离推迟开庭，也只剩最后两分钟，法庭上的气氛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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