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女人在漫长无期的苦守中，最容易的……是精神失常。”

    许世年的恐吓，浅显易懂。

    裴琳整个身子在洁白中狠狠战栗，五官渐渐扭曲，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被无情扯断，她冲着他大声吼道：“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见她全然崩溃的样子，许世年莫名叹口气，蓦地怀念起远在别山的周见程，善后这种事，由他来做，或许结果要比现在体面的多。

    *

    夜幕深沉笼罩苍穹，亿万的星辰落在南慈眼底，也是一片荒凉。

    陆时顷抱着她，一直到将她塞进迈巴赫的副驾驶里才松开手，自己驱车离开阿维拉宫。她的身体始终靠向窗户，做出防备的姿势。

    经过门口层层围堵的记者时，频频闪动的照相机闪光灯，刺得她眼膜生疼。

    迈巴赫高速穿梭在公路上，恢宏的古堡在倒车镜里渐渐、渐渐成了黑暗中一点虚弱的光斑，而陆时顷的脸色，也阴暗到融于周围的夜色。

    要去哪里的话，南慈没问。她知道，这一次自己主动选择的囚笼，根本没有逃逸的出口。

    不如……相互折磨。

    “陆先生，不打算评价一下我今天的表现吗？”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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