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脏
到南慈的耳朵里,她浅笑,不带情绪的陈述:“你已经弄脏了我的人生。”
陆时顷听言,瞳里的墨色,更深更沉。
南慈拿盐水清洗了伤口,用镊子的尖将玻璃渣挑出,她下手很重,听见陆时顷齿间低哑的“嘶”一声。
“陆先生,疼吗?”她问得故意,不等陆时顷回答,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我试过更疼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忘不了就好。”陆时顷看着她,凉薄浅笑。
上了碘伏,南慈用白色纱布将伤口一圈一圈包缠,打上结,将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推开,“陆先生,弄伤你的这件事,两清了。”
“两清?”陆时顷看着自己裹着纱布的手,抬起头冷言道:“会不会太容易了点?”
“陆先生以为还要如何?”南慈问到。
陆时顷扫一眼台面上的酒,“听说,南小姐这两年本事见长,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南慈放眼看去,桌子上的几个酒瓶是空的,杯架里排放整齐的厚底吞杯,金色的液体密密麻麻。她扬了眉梢,佻薄说到:“酒我可以喝,但是不能白喝,我每喝一杯,陆先生就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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