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重,说话时也是闷声闷气的。
魏谦游嘴角勾起一抹哂笑:“你今日果然是来陪我赴死的,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该向我道谢。毒杀君主的罪名坐实太子便会立刻失势,而最大的受益者……”
赵王抬手止住:“不必再说,本王终究是外姓,岂可坐拥他人社稷。”
魏谦游起身拍了拍赵王的肩膀:“那位置你不坐正好,韶儿都惦记不知多久了。你自己考虑吧,我回去同韶儿商量了。”
莲池结了冰,云韶从未想过夏日的夜竟是如此冷的。但她不敢回屋取暖,只要一踏进屋门,坐以待毙一词便会清晰地浮现在心中。虽说她现在也是这般行为,但唯有如此自欺欺人,才能让她得到片刻的慰藉。
“梦槐,池中已经没有鱼了。”云韶搓着手开口,纵是这提醒毫无意义她依旧要说,若是再不说句话来宣泄她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魏梦槐嘴上答复,又甩了鱼竿下去。
她又何偿不是在紧张的等待,可笑的是听闻魏谦游赴宴的消息时,她却只敢躲在莲池边上当鸵鸟。
让她害怕的理由也很简单,见得屋里一家人患难与共的景像,她不甘以朋友的身份出面替他鼓气,却再找不到其他说得出口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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