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没有丝毫的冒犯，客客气气的那种，她甚至能毫不在意的调侃他几句，仿佛从前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亦或者她只是选择性的忘记了。

    越是这样，容修然就越发憋屈的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找不到对她下手的角度，如果她跟别的女人一样，狠下心来怨恨他，痛斥他甚至辱骂他，他确实都能感受到她曾经其实是爱过他的。

    如今，她就这么风轻云淡，把他的死缠烂打当成她的众多追求者之一，知道拒绝不了之后，她对他就不再拒绝了，可也不主动，不负责。

    他送她很多礼物，贵重的不贵重的，她照单全收，然后便将自己公司新出来的展览品也当成礼物送给自己，算是礼尚往来。

    容修然有时候回想起来，都觉得曾经她对自己的依赖仿佛一场虚无的梦，梦醒了，他始终都只是一个人。

    容修然觉得自己要被她折磨的心力交瘁了，忍不住问：“南珠，你从前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南珠补完妆，将东西通通扔进化妆包里。

    “重要。”顿了顿，容修然强调：“很重要，对我来说！”

    南珠勾着红艳艳的唇，又笑了一下，将化妆包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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