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苏蜜简直被战肖辰的没羞没臊刷新了下限，忍不住向战老发出灵魂质问。

    “战叔叔，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战老看了眼已经坐到自己身边来的，没脸没皮的调戏人家的儿子，点零头：“你问。”

    战老还以为苏蜜要问他有关于战肖辰时候的事儿，已经做好了准备黑自己儿子一回。

    却没想到苏蜜问的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蜜：“战叔叔，战肖辰以前的时候也这么没脸没皮吗？”

    战老：？？？

    他能没有吗？

    战肖辰：……

    什么叫时候也这么没脸没皮？

    他只对她没脸没皮！

    丫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那是宠爱她的方式！

    “我以前看过几篇战肖辰的访问，虽然都是跟财经方面有关的话题，采访时间也不长，却不难看出他是个很认真严谨的人。”苏蜜顿了顿，生怕刺激到老人脆弱的心脏，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又道：“可我现在怀疑他精分。”

    不然他是怎么做到面对自己就是粘人奶狗，面对外人就一副生人勿近的老狼狗的角色转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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