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方以为穆念慈惊魂未定。

    “我没事。赵道长，你怎么在这？”穆念慈擦了擦方才的泪水，轻轻舒了气，问道。

    “我是听完颜洪烈有阴谋。”赵志方先道。接着，他叹息着走到穆念慈正前面，一揖到地，道：

    “还有一件事，我却有些歉意，要对穆姑娘和杨康。还有些事，要做到底。”

    “赵道长……”穆念慈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大概猜到赵道长是要我义父义母的事。这事真要起来，并不怨赵道长的。只是义父义母没有那个福分吧……”她着着，眼眶中再次溢满了泪水。

    “穆姑娘，是我不好，思虑不周，没能救下杨老英雄一家。”赵志方再次一揖道，“我本应该想到，杨老英雄与妻子相见之后，可能走不出北京城。可我……”

    “赵道长！”穆念慈抓住赵志方的手腕，边将他往上扶，边道，“你不必这样的。那些事，你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想得到呢……”她着，眼泪终于止不住，簌簌落下。

    我真的知道啊。赵志方心中叹息。只是我没考虑什么，就那样去了。到头来虽然杀了几个人，却没改变任何事。

    只是这话，他没法告诉穆念慈了，只好作罢。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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