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无心恋战的对手，战局几乎是一面倒的。除了少数的哈耳庇厄在与众人缠斗，大量充当运输队的哈耳庇厄就是活靶子。步凡在黎的再三劝阻之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静待时机。

    “黎，如果有一个人死了……”步凡望着眼前干枯的尸体，继而目光扫过正在激战的众人，忽然对黎发问道：“你是想要他因你而死，还是想要……亲手杀了他呢？”

    “我……”黎被步凡的话问的一愣，它不清楚步凡为何有此一问，但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黎居然感受到了恐惧。黎沉默了半晌后，开道：“喂，别在那里傻话，赶快做好准备……”

    步凡心底泛起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步凡觉得很熟悉，可是却不清道不明。刚刚的问题是有感而发，还是因为想起那个问题才感觉很怪？步凡自己也不清楚答案是什么，但他第一次注意到了自己的变化。

    “喂，蠢货，听到我话了吗？”黎见步凡好似神游一般，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八度。步凡“啊”了一声回过神来，黎这才开道：“赶紧准备好，那个什么哈耳的首领，似乎快要进化完成了。”

    步凡闻言立刻与暗鸦共享视野，暗鸦眼中的哈耳庇厄首领，除了双臂仍是羽翼，身体已经与人类无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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