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也皱出了一道浅浅的褶子。

    良久，他才叹气，道：“侯爷，霜雪从小父母早亡，家中仅她和三个弟妹，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她养这个家，吃多了苦头，若是能得侯爷青眼，也是霜雪的造化。”

    关云锦白眼都得翻上天了，赫连岳真余光看见，差点又没忍住笑出声来，只能抓着她的手一顿揉。

    “石县令以为本侯要她是做什么？”赫连岳真缓缓问。

    石县令露出一个羞赧但了然的笑容，嘴上却说：“霜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侯爷带回去，哪怕只当个消遣也是可行的。”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悠悠的轻叩，似是在犹豫，石县令没当回事，心下还猛翻白眼，觉得他矫情呢。

    赫连岳真的手指终于没再叩，而是又捏起了被他遗忘的酒杯，他看着石县令，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石县令，这些年府里的花销不少吧？”

    石县令被他问的一愣，有些莫名，一时间也没意识到他语气中的冷淡，只含糊的回答：“一般，一般。”

    “能养起这么多舞姬歌姬，还能培养她们琴棋书画，石县令费心。”赫连岳真慢条斯理说。

    这回石县令听出不对来了，他猛地一抬眸，对上赫连岳真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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