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宽找机会混进去。”

    夜色摇头制止：“你不能暴露。还是我晚上去，偷偷拍照。”

    “老办法，我给你制造机会，今晚，我叫着石守成一起约张院长出去喝酒，叫杜宽到医院，你见机行事。”荣辉做出决定。

    “好，就这么办。”夜色赞同。

    两人分手之后，荣辉假意经过张院长正常办公的地方。

    “张院长怎么在这里？没去那边三楼？”荣辉装作偶遇中的意外。

    他已经听别人张院长这会在这里。

    “荣处，来，坐，”张院长一张苦瓜脸，情绪并不很高。

    “院长怎么了？谁得罪你了？”荣辉开玩笑。

    张院长唉声叹气：“你，咱们医院怎么净弄进来一些纨绔子弟。呢，不得，训，又训不得，怎么工作？”

    荣辉递上一支烟，点着火：“谁啊，这么大胆？连院长的面子都不给？”

    “唐棠。”张院长喷出一烟气，气不打一处来。

    最近一段，唐棠带给他的麻烦，接连不断。

    但本人毫无感觉，这才是让他最头痛的。

    比如，她和杜宽结束舌之争不久，又被一个旅长投诉了。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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