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夜色住院后，曾云峰一直坚持派交通员闫晓梅在特务处门卖烟，只有这样，才能不中断和夜色的联系。

    天色已黑，又等了整整一天的闫晓梅满脸失望，也只能收摊，拿着今天在特务处门卖烟受到的五张纸币，部交给曾云峰。

    曾云峰照例又部检查一遍。

    在第四张纸币上，他终于等来翘首期盼的情报。

    看完情报，他快步跑到楼下，交代闫晓梅：“你马上通知参加行动的同志，立刻转移或者隐藏，特务开始悬图搜捕了。”

    他又叫来账房先生：“马上发报，请示上级组织下一步行动。”

    随后自己上楼，销毁文件，他在做最坏的准备。

    窗外，洛邑城笼罩在深沉夜色中，天上开始飘落零星雨，偶尔传来狗的狂吠声。

    后半夜，曾云峰接到上级发来的电报，只有两个字：“回家。”

    他和账房先生连夜收拾好行囊，取出买书的所有收入，凌晨时分冒着中雨离开书店。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夜色被一阵急促敲门声惊醒。

    “等一下。”夜色下床，拄着拐杖，挪动着腿，开门。

    门外是常善衡。

    “常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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