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的话去。

    **

    两人离开，程砚到来，前后脚的事，却刚刚好的错过。

    当知道肖锐已经带着那个叫江笑的女人走了以后，程砚冷冷的勾了勾唇，却没有再去追去。

    他说了，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个女人乖乖的出来见他，就必定能让她出来。

    至于追，那才是最低级的手段。

    所以，就先让那个女人再逍遥个一时半刻也无妨。

    至于他…

    程砚现在手中拿着一个手机，手机上的内容正是刚才进学校之前，于浩给他发过来了，不是别的，正是学校论坛上，关于江笑的那个帖子。

    他目光暗沉，眉眼低垂，手上却快速的拨动着手机的屏幕，外边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却隔着一辆车，也依然能感觉到他周身越压越低的气压。

    片刻后，他忽然抬头，直接把手机往扔到了一边，那双锋利的眼睛，氤氲着的全是黑色的阴云。

    程砚的副官于浩，此时正等在车外，在看到车内程砚猛的抬头的那一刻，心里跟着颤了颤。

    而后开始默默的为帖子上的那些人祈祷。

    那个帖子上的内容，即便是他看了，都还觉得怒不可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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