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我们这就回去了？”

    “不，我说的那个故人，在西区陵园。”陆玄螭摇头道。

    他也就这点儿出息了，活着的人不敢见，死了的人，也要再三踌躇。

    黄涛不再多话，开车前往西区陵园。

    到达目的地，黄涛准备去找守陵人，但陆玄螭制止了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进入了陵园。

    素素的墓是新墓，下葬没两天，什么花圈、贡品，都还摆在这里。

    陆玄螭轻吐出口气，在夜色中飘起淡泊的白雾，蹲下身去，一字一句的看着墓碑上的字。

    旁边有几行小字，按照他们这里的传统，是为素素立墓碑的人。

    没有他的名字。

    “哼!”陆玄螭注视良久，从喉咙中溢出一个含混不清，辨不清情绪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或许这一生中，有些遗憾是难以避免。”

    “我要走了，还会回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是给你的。”

    “也不知道你还需不需要。”

    陆玄螭喃喃道，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

    那些，是他当初回公寓收走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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