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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动了手?”
徐正萍正捂着被她拍伤的胳膊在一旁呜呼哀哉,一听她问就开始恶人先告状,“崇泽媳妇,不是我说你,你是怎么教孩子的?你自己的儿子毕竟……就还好,这个不知道你从哪儿弄回来的小女孩简直就是个小恶魔,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子,小心她迟早把你儿子带坏了。这要是我女儿,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安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呜~呜~,陆妈妈,她是坏人,她说哥哥是聋子,还说安然是野种。呜呜……陆妈妈……哥哥……哥哥的耳朵只是生病了,哥哥不是聋子,安然也不是野种。”
刘兰抱着心疼地安慰她,自从她来到陆家,还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正萍,她知道陆承曦耳朵听不见,但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乐意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儿子是个聋子。而她一个三十好几的大人,更是在一个四岁的孩子面前说出野种这样的话,她刚失去双亲不久,一听到这话幼小的心灵该受到多大的伤害啊。
徐正萍被她瞪得有点心虚,但马上挺直了腰板,倒打一把,“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能说出这样的话吗?这个孩子不仅泼辣,还谎话连篇,品行这么恶劣,我看你还是尽早送走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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