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身旁。

    何萌身上传过来淡淡的奶香味儿让顾凉有些心猿意马了。

    “顾凉?”何萌打断了顾凉发呆。

    “噢……”顾凉刚打算提笔给何萌讲解这道二元一次方程组的解法。

    “大姐头！”

    “等等?你叫我什么?”顾凉扭头看向站在一旁，呆头呆脑的陈军。

    “大姐头啊。”陈军有些疑惑，接着了一遍。

    “大姐头个鬼。”以前时候怎么没发现这子这么呆板呢？

    她也记得很清楚，陈军以前是顾凉时候的玩伴，在上学的时候，陈军与自己关系应该是最好了，每次都跟在顾凉身后老大老大的叫着。

    不过顾凉以前确实也是蓝天学一霸。

    顾凉直接站了起来，一只手揪着陈军的耳朵，道：“你再一遍。”

    “大姐头……”

    “叫大哥……老大……懂吗?”大姐头这听得也真的有些怪怪的。

    “老大！”陈军被揪得龇牙咧嘴的，不过迫于顾凉的压迫，还是叫老大了。

    等等，顾凉刚才打算去趟卫生间洗下脸，自己这张被化妆化成的鬼脸实在是有些不想看见。

    “何萌，我先去一下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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