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小王子。”

    杜怀北笑着接过她的酒杯，手指故意拂过她的手面，她惊的不知所措，他依然笑得不羁：“多谢。”

    那日，寿宴结束后，杜怀北拉着岚岚立于皇宫的一棵桃树下，问：“我曾在云华山上见过你的背影，与你只得一面之缘便对你心生情愫，我不求与你结为神仙眷侣，只求能日日与你相见，护你一世安好，不知你可愿意？”

    杜怀北记得那日她一袭白衣，脸低到胸前，红的仿佛渗出血来。

    那一年他是十三王子，她是慕容家的远亲。一切都像是刚刚好，他牵过她的手，吻过她的唇，最后，却没能和她真的走在一起。

    “后来呢？”银月饶有兴致的看着杜怀北，这个故事，倒有点像自己和凝雪的故事，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像，大约，是因为，都是初恋吧。

    “后来？”杜怀北苦笑了一声，灌下了一大口酒，被呛的咳嗽起来，“后来我走了，去了十绝学院，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杜怀北的语速极快，略去了中间的一些细节，说：“岚岚是为了我死的。她的死不过是一场用来对付十一哥的死局。以为自己可以赢的人，最后却输的最惨。”

    银月微惊，握着手中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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