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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风呼啸，有雪在飘，无数衣衫褴褛的百姓疯狂前冲，黄巢的狂笑声笼盖了整个战场。</p>

    城墙上众人头皮发麻。</p>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p>

    李婉毕竟是个女人，一时只觉心乱如麻，她可以下令军队冲进草原抢掠，但却无法说出杀死百姓这种话。</p>

    军师韩图和怀王李怀云同时冷笑一声，道：“驱良为攻，古已有之，黄巢若想用这办法破城，那也太小看咱们的心境了。”</p>

    旁边三爷爷缓缓拎起大斧头，淡淡道：“老夫当年纵横疆场，死在我手下的都叫敌人……”</p>

    这三人都是一个意思，并没把下面的攻城者当做百姓。</p>

    然而李婉委实难以决断，女人有时候真的狠不下心来。</p>

    她能看到城墙下面都是什么人，个个衣衫褴褛，有妇女还抱着孩子，这能是贼兵吗？这分明是百姓啊。</p>

    唐峥忽然上前一步，然后缓缓深吸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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