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H)
语,可她却是第一次,觉得这么恶毒的话用在他身上,也是罪有应得!
季予川在她背后哼哼笑着,狞动了眼角旁边的伤口,半分狰狞,大手狂烈扇打着她的臀部,用力往上面朝她脆弱的皮肤上扇出几条红色的印子。
“我可没有教导过早儿,骂人还能骂我的亲人呢,真是翅膀硬了,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我有这么跟你说过吗?嗯?”
他手劲发狠的冲上去压住她的脑袋拼命朝着枕头上摁!让她呼吸不畅,鼻子闷在枕头上面,窒息的憋住。
而卜早只能双手无力捶打着床面拼命用无声的动作去挣扎。
已经够了,她受够了啊!
“呜呜……呜呜呜!”
季予川听到她哭,淡漠的笑起来,“终于知道认错了吗?早早,说你错了,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放过你!也可以不用让你这么疼,我会轻一点的对待你,温柔去操你脆弱的子宫。”
“呜畜生!畜生啊啊!”
她扯着嗓门仰天嘶吼,口水浸湿在枕头布料上面,涨红的脸就像要爆炸一样,脖子上的青筋梗跳出来,啊啊的怒吼声,代替了房间里面啪啪啪淫乱的卵蛋拍打,这才是她真正的绝望,痛苦不堪的蜷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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