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

    “很荣幸，李总监。”

    李衷熙又笑了一下，挥手让助理退出去：“阮小姐，请坐吧。”

    阮芮秋眨眨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应该是个比较安全的选项，乖乖巧巧坐得安分守己，就差双手放在膝盖上了，助理关好门之后一阵尴尬的沉默。

    “阮小姐，你是，这次的设计师？”

    “叫我Rachel就……啊是的。”

    阮芮秋习惯性地向对方建议不需要叫得那么正式，没想到说顺了嘴，简直像说出了什么禁忌词汇，完全不敢抬头看李衷熙的反应。

    “Rachel。”

    确实像是什么咒语一样，阮芮秋抬起头，李衷熙托着下巴看着她，“我喜欢舒服的环境，不要让我失望。”

    舒服什么的……总觉得是个很容易想歪的词汇。

    阮芮秋忍不住盯着李衷熙的脸仔细看，李衷熙避开她的目光，但也没有开口拦她，任她看：“我们只有舒适简洁的要求，空间分配的要求在这里了，公共区域你可以自由发挥，只要不出现过分的色彩就可以。”

    本来阮芮秋算是个深谙规则的人了，你情我愿过后消失，无意中相见当然要装作不认识，但嘴边的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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