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祐番外(二)H夏日又绵长
晚间,杨舒桐将阿咩拘在殿内,罚她跪了一炷香的时候,又借了夫子的戒尺来,狠狠打了几下她手心。且边打边说,言辞激烈恳切,从《论语》说到《女戒》。
小女儿手心细嫩,经不住揉磨,几下之后,手掌骨肿起来高,泛着红血丝。
阿咩亦知此次祸端与往日不同,忍泪受着。
清潭在殿外光听着里间“啪啪”的戒尺敲打皮肉之声,心寒胆颤,飞奔去福宁殿请赵岫。
待赵岫风风火火赶来慈元殿时,杨舒桐已不打了,阿咩在矮桌前跪着,手心肿胀,却还被罚着抄《论语》,已细细密密抄了有两叁页纸了。
杨舒桐眉间不虞,脸颊被气的通红,端坐着正吃茶,手边还放着油光水滑的戒尺。
赵岫一进殿,先奔去阿咩身旁瞧了瞧她的手,因为散过一时,两只小手此时显出些青紫,手腕嫩白,手掌却五颜六色,肿胀不堪,赵岫一乍眼瞧去,心疼的差点掉泪。
忙叫了太医来又是揉膏子,又是包扎。阿咩原本也不委屈,但父亲的心痛见之言表,加之从小人人敬顺无敢不从,手上的疼痛麻木又变成了不堪忍受之屈辱,倒进父亲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眼睛一片红肿,泪珠儿化成珍珠,成串儿成串儿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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