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祐(八)“没有诗词助兴,我都爱极了你”(高H)
说不出的别扭和难以置信,但母亲说:“此事已落定,不可转圜。”
今日她终于明白那日的别扭来自哪里。
父亲身强体健,半生都在朝中,如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赵岫堪堪登基,边境常年有鞑靼入侵,如何外无敌寇?近年黄河泛滥、虫灾频繁,水、旱、蝗、饥、疫……样样皆致民不聊生,长此下去,何愁没有反贼?
更况,父亲确已至花甲,但哥哥正值壮年,为何也要随他们前往北地?
若是为了近事父母,父亲一定是不同意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不得不,举家北迁,以保住些什么。
能保住什么呢。
赵岫倚在太师椅上喝姜茶,手中随意翻阅着一本书。
上次他在垂拱殿晕倒之后,杨舒桐便不允他再饮浓茶,每日让人变着法儿熬姜茶来。
虽已喝了几日,他还是有些喝不习惯这个味道,又熏又辣。
不过喝了之后,身上确比以往暖和许多。
他看见杨舒桐看完那一包厚厚的信,思索一时,将信仔细收起,唤来清潭交予她。声音带着一些难以难说的沙哑,叮嘱她“将信收好。”
赵岫见天色不早,便催她歇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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