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生变故
恐惧过,用尽全部的控制力,才堪堪侧过半厘,那金刃透肉而入,穿透她的琵琶骨,也好似在插纸一般,连部分剑柄都陷入肉中,把她牢牢钉在地上,疼痛才逐渐将触觉的藤蔓蔓延至她的脑中。
芃芃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往常大规模捕杀猎物时才能闻到的浓烈铁锈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怀疑起自己的鼻子是否也在流血。
但没有时间思考,比深入骨髓的疼痛更能敲响警铃的,是祖先血脉中流传下来的生存本能。
它告诉她,没有时间沉浸于伤痛了,现在浪费的每一瞬,每一秒,每一分,都是生命线上正在倒数的刻度。
逃!
快逃!
哪怕挣扎会使这锋利的剑刃直接在她的琵琶骨上留下残忍而血腥的画作,也要逃!
在耳边一声响过一声的钟鸣下,芃芃咬牙,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撑地,而后用力往上一拉——
“呃啊!!!”
痛彻心扉的嘶喊声中,望舒山顶的几棵苍木,树梢米粒般大小的熟透浆果被声波震下,它一路调皮地轻吻过许多张泛黄的针叶,等落到地面,“啪嗒”溅起一滩浆红色的甜蜜浓稠。
芃芃等不及站稳,甩动长尾,托着松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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