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针藕线
已惊慌失措,惶惑不安。
年轻的道士思忖至此,胸口空落落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那兔蛹就在这时又翻了个身,“吸溜”一声吸了下涕水,鼻音愈发重了,“桂圆......”
“......”
不知是不是吃多了爱玉的缘故,她的咬字也黏黏糊糊,衍虚听不清末端的话语,怕她渴水,压低上身,凑近细听,这才分辨明晰——
要......走......
那两个字是要走。
她说,“桂圆要走。”
衍虚怔愣当场。
眼前一白,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喉头便先涌上一股干痒。
这是伤口的虚热被激起来了。
顾着桂圆,他握手成拳,抵在唇边,等到去了屋角处,才闷咳了几声。
但那股热气太旺,四下寂静里,暗处的嗽音压抑着,越来越重,越来越浊,到了后面,甚至隐隐带上了些腥气。
这般下去迟早会吵醒桂圆,衍虚强行咽下漫上舌根的温甜,正要打开房门,余光就瞥见床上的人已经半坐起来。
桂圆揉揉眼睛,顶着肿成四眼皮的眸子,一动一顿地四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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