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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044,问答

只是在想……”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并不躲闪,却像颈上有一条绳索捆住,扯着她的脖子将她拽得浑身僵直。她道:“主人应当成婚了。”

    让她当妾,妻会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道:“……不知道主人心仪何样……唔!”

    未说完的话止于一个莽撞而疼痛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个碰撞。燕暨压下来,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用吻堵住她的嘴唇,啃咬着她的唇瓣。

    他推着她几步退到亭子边缘,拿过乌鞘剑悬在腰侧,他把她手腕上举,按在小亭的黑漆柱子上,俯身和她身体紧贴,压得她喘不过气,他衣服上的湿润透过她的单衣洇过来,又潮又凉。

    再一次咬破了她嘴角的伤口,子宁发出疼痛的闷哼。他重新尝到血味的时候,心里疼得发颤,又恨不得再用力一些。

    她应当痛,应当为他流泪。

    不嫁他,不生子,还要让他同旁人成婚。

    ——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若他是那种人、若他真的是那种人——他不如早做了她鄙夷的那种嫖客。

    他几乎想拔剑,但手指屈伸,他只撕开她的衣襟,扯开她的腰带。他的手心贴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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