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⑧O 40、0040,阴云
因为雨声太吵,屋里的寂静就更加明显。
子宁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物件,连呼吸声都吵了燕暨的清净。
他洗澡时没有叫她服侍,自己匆匆擦拭,披了衣服便躺进床里。但他的头发都没有擦干,还在往下滴水。
子宁洗好出来,透过纱帐,看见床单上被他的头发浸湿了一片,他仍旧朝着墙侧躺。
他仗着自己有内功,不怕湿着头发睡觉头疼也就罢了,但床都湿了,要怎么睡
她只能在纱帐外面提醒他:“主人,擦一擦头发罢”
燕暨坐起来,一转头,他又看到床边脚踏上的被褥。
她还是要在那里睡。
一瞬间像有锋刃划过他的颈动脉,无形但奔流不休的某些东西不可遏制地喷涌出来。
——这一年,是不是什么都没改变
他做的事,都是无用的事吗
子宁想先给他擦干头发,拿着干布一撩开帘子,他突然看向她,眼神亮得让她一寒。
她猛地一惊,本能让她从颈后到脊背寒毛直竖。
燕暨开口叫她:“子宁……”
她看着他移不开眼,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灯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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