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经理硬着头皮打破沉默，这样搞下去他当然怕自己被投诉啊，但是一个是老板的鸭子一个是店里的贵客，他该怎么办他也很迷茫啊。

    沈陌澜抿紧双唇一言不发，他的眼镜片上还反射着寒光。原本沈陌澜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光站在那里就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疏离感，加上他作为学者而带上的斯文克制，更是让人望而却步。

    何况现在他还在愤怒中，怒气使他的冰冷像是化作了实体，小白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快被冻得凝固。

    小白立刻放开了凌玥，乖巧地远离，躲在沙发的一角装死。

    凌玥一直好奇地盯着沈陌澜看，对周围的变化毫无所觉，过量的酒精已经侵蚀了她的神经，理智、思辨能力这些东西早就被泡在酒精里了，她根本跟不上现在的情况变化，甚至整个人都跟退化了一样。

    看着凌玥像三岁小孩一样好奇可爱的目光，沈陌澜一言不发地就扯着凌玥的手离开了包厢，留下包厢内的两人面面相觑。

    “……我今晚还能拿到提成吗？”小白无辜地问经理，经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保命要紧，还要什么自行车！”经理现在最怕的就是被投诉然后工作丢了，哪有心情管小白的提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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