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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便看见季淮盛正在拆狗屋上的白色雨伞,灰灰咬着他的裤腿,不停的吠叫着。
“季淮盛,你干嘛?”林栀站在客厅门口,朝他喊了一声。
“我要把伞拆下来。”季淮盛手上的动作未停,继续拆着。
灰灰叫的更大声了,那是它的伞,它不允许别人抢走。
林栀怀孕后母爱泛滥,看着灰灰湿漉漉的委屈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被欺负一般,她苛责季淮盛:“那是灰灰的伞,你抢它的东西干什么?”
“这原本是我的伞,它对我有着重要的意义。”
“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伞,我丢掉了,灰灰捡回来就是它的了,你一个大男人跟狗抢东西算什么好汉,也不嫌害臊。”林栀鄙夷的看着他。
面对嘲讽,季淮盛也没有妥协退让:“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时,我送你的伞,你因为这把伞对我一见钟情,这么重要的信物,怎么能给狗挡雨呢,应该把这伞好好珍藏起来。”
“谁对你一见钟情了,真自恋。”林栀脸上一燥,死不承认,她继续说:“反正你抢灰灰的东西就是不对,当初要不是灰灰把伞捡回来,现在这伞已经尸骨无存了,你根本见不到它的影子,谈什么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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