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他紧紧咬住牙冠,生生把痛苦的呻丨吟咽下去。
生理上的恐惧,被灵魂承受的巨大折磨压住。这一瞬间,他几乎分不清楚到底是痛更多,还是恐惧更多。唯一庆幸的,就是这种疼痛始终拉扯着他的神志,让他连晕倒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可只要能够保持清醒,即便被活着挫骨扬灰,司炀都能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父亲,母亲,儿子带您回家。”喻铮叫魂的声音在司炀的耳边不断响起。
司炀默数着时间,倒计时路程还有多少结束。可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度日如年。
直到疼痛都变成一种麻木的钝痛,司炀终于听到先生说,“地方到了。大少,您可以摘下蒙眼的布了。”
“知道了。”司炀抬手到脑后想要把布条解开,可第一下却没有成功,直到第二下才成功把布条拆了,拿在手里,垂在身侧。
他是缓了几秒钟才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下车,但脸色已经白到几乎透明。
幸好他前一阵子从医院出来,在赶上喻铮父母的事儿,别人也不会往其他方面多想。
可喻铮却盯着司炀看了好久。他就坐在司炀身边,即便司炀惯于演戏,他也能发现一些细枝末节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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