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议和轶事四(统帅的敌营军妓深入体验,吞
汗,呐呐不能语:“这,这……”
围观的士兵听得令狐左的喝问,又见内侍吞吞吐吐,对于眼前军妓是覃襄的说辞便又信了几分。
帐中都是低阶士兵,掠阵拼杀冲在最前沿,自然对覃襄之名最是如雷贯耳。那些昨夜还睡在旁边的兄弟,转眼便成了尸体,挑在同袍身上的银枪,亦如同刺在自己的身体里。
徘徊异乡,故土难返。感同身受,唇亡齿寒。
一时间帐中暧昧绮丽尽去,众多灰鹤将士虎视眈眈,同仇敌忾地盯着君莫问。
这是一群来自草原的饿狼,每到入冬便掠劫边疆,铁蹄过处,哀鸿遍野。君莫问被那幺多野蛮凶狠的目光凝视着,想起这逐草的游牧民族动不动便断人手脚夺人性命的凶悍匪性,从心底里升起冰冷的寒意。
要死了吗?悲惨但干脆的死去?割耳挖眼三刀六洞腰斩车裂,倒不惧怕,甚至有些快意,如果死亡就能结束这一切,未尝不是一场奢侈的善终。用药后疼痛也觉得激爽的污秽身体,只有鲜血才能洗涤,被兵刃利器撕裂成十段八段的死亡瞬间,说不定还能被锥心之痛激得达到快感的绝对顶点,暴射出更多阳精。
令狐左忽而话锋一转:“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也许是我看错了。我们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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