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的？

    你这个想不到吧？

    我现在告诉你，就是我，就是我干的。

    就是我去举报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举报卓识地产吗？

    什么？

    查流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这个女人是说她举报的吗？

    是她把卓识地产弄没得吗？

    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干的。

    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

    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公司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没了。

    为什么那么繁华的地方一下子就变得乌有。

    原来是这个女人所为。

    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本事啊。

    是不是要赞美下这个女人？

    副总裁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居然缓缓地上扬，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笑容不知道有多讽刺。

    副总裁看着这个女人，点点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查流域不说话，并不代表那个女人也不说话。

    那个女人看着查流域委屈得要死，看着赵丽颖气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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