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楠指了指镜子旁边的架子，上面挂着一张帕子，帕子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烂了大大小小好几个洞，也不知道用了有多久了。

    “女人哪有这么不讲究！”孟楠吐槽了一句。

    苏航哭笑不得，“男人一张帕，抹脸抹脚又抹胩，看来道兄你也很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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